意收下路西法那个装逼犯,也愿意和别西卜那坨烂货来往,偏偏看不上我是么?”阿斯蒙蒂斯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他贴近余唯的脸,近得能感受到余唯乱糟糟的呼吸,“这对我很不公平啊,宝贝。”
余唯睁大眼睛,偏开头:“你,你怎么知道?”
阿斯蒙蒂斯笑出声,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唇:“你的嘴巴里都是路西法的味道,逼里却是别西卜的气息——他连血液都给你了啊,是被他操坏了吧,那么多触手…”
“我不会比他差,我的鸡巴也很棒,虽然没用过,但绝对能让你爽上天。”
“我们做吧,宝贝。”
他说着,手指就要往余唯衣领探去。
余唯当然不想试,撑着床就想躲,却被阿斯蒙蒂斯抬起的手堵住去路。
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道:“我不想做,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哈哈哈哈哈,宝贝,你太可爱了,十点过后是我们活动的时间,狱警不会来的,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刚刚你的尖叫那么激烈,有反应么。”
他玩味道,手搭她的肩头,轻挑地抚动着。
余唯呼吸紧促,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喂,浪货,这就是你叫我帮你打穿禁闭室的理由?强奸小女孩?”
上身是女性身体,下身是蛇躯的蛇人倚着门框,冷冷地望着两人。
“萨麦尔,你的话太难听了,共赴极乐的事怎么叫强奸。”
“你该去找自己的乐子了,除非,你想看我做爱?”
阿斯蒙蒂斯如此说到。
余唯一听他称呼蛇人为萨麦尔,就知道她也是魔王了,可当走廊的微光勉强照清她的脸时,余唯震惊了一瞬。
居然是晚餐刚跟她坐一块的冷淡姐。
或许是那句“强奸”给了她希望,她果断向萨麦尔求助:“…救救我!我不想和他做!”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因为这里没有第四个人供她求助,而刚好,这两人关系看起来也不那么亲密。
阿斯蒙蒂斯闻言气得咬了咬牙,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想他身为淫欲的化身,全身上下哪里都是顶级性爱条件,怎么能送屌还送不出去。
他掐住余唯脸颊上的软肉,稍微收力地捏了捏:“宝贝,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指不定心底也想操你呢。”
余唯被捏得脸一痛,蹙起眉,眼睛漫起水光:“我不信…”
她又不是什么魅魔,怎么会男的女的都喜欢她,想跟她这样那样。
他道:“萨麦尔为了压制发情期,不惜变成雌性,变态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狂操了你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明白余唯那种对女性天然的亲近和好感缘何而来,一看见对方是雌性,就不排斥对方的靠近。
她的身上除了路西法和别西卜的味道外,就是一个人类女性的气息最重。
这个不知名的人类女性是一个,变作雌性的萨麦尔也是一个。
偏偏就是抗拒他。
所以他决定当她的面,击碎她那点可笑的无聊信任。
阿斯蒙蒂斯转头冲萨麦尔道:“要不要一起操?人类女性好像前后都可以用,看在和你搭档这么久的份上,勉强让你一回。”
余唯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尽,瞳孔骤缩,被这话骇得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更可怕的是,萨麦尔没有回答。
她,不,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冷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这个方向,好似下一秒就会游弋过来,参与这场淫乐。
余唯心中猛然冲出一股勇气,恶狠狠地偏头咬住阿斯蒙蒂斯那只还捏着她的脸的手。
牙齿磕到他的骨头上,撞得牙龈微微发疼。
阿斯蒙蒂斯被咬住,脸上还挂着笑意:“宝贝牙齿不太锋利呢,连皮都咬不破。”
“够了,阿斯蒙蒂斯,如果你想被路西法弄死的话就继续闹吧。”萨麦尔听不下去了,喝止道:“不要做太掉价的事。”
阿斯蒙蒂斯不想理会萨麦尔这个跨性别半阉割家伙的屁话,做作的样子和路西法有的一拼,明明想要得眼睛都看直了,还要故作矜持不屑。
他刚刚的话也只是开玩笑,萨麦尔要是真的敢过来,对他的宝贝下手,今晚他们必然会先来一场自由搏击战。
不过,吓唬余唯真的很有趣。
以人类负面情绪为食的恶魔,都免不了这种恶趣味。
虽然把他的小宝贝吓得有点应激动口了,但阿斯蒙蒂斯极度自我的本性还是让他觉得,这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
他无视萨麦尔的劝阻警告,捧住余唯的脸就想吻上去。
余唯眼眶通红,紧紧抿着唇以示反抗。
两唇仅差一厘米的距离时,一道重击砸到了阿斯蒙蒂斯的脸上,砰的一声砸到碎裂变形,上百条触手蜂拥而至,缠住他把他拖下床。
阿斯蒙蒂斯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