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熙旺看向熙蒙的目光都有些幽怨:明明他还想晚上的时候和干爹一起睡,让干爹摸摸宝宝,增加一些亲子互动呢。现在全被熙蒙毁了。
害怕二哥又要灵机一动,让他去搬发电机,阿威立刻从地上蹦起来,表态道:“我去昌宁公寓看看干爹在不在!”
胡枫也不想面对熙蒙那副随时要炸毛的狗脾气,他紧随其后,麻利地爬起来,外套都顾不上拿,叁步并作两步蹿到阿威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陪阿威一起!晚上太黑了,阿威怕黑!”
阿威侧过头,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应急灯光,狠狠地、无声地冲刚刚卖队友卖的最欢快的胡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胡枫双手合十,冲他挤眉弄眼地讨好一笑,阿威便原谅了胡枫刚刚卖队友的行为。也不怪兄弟们有苦事都喜欢找阿威,谁叫他人靠谱,力气大,能吃苦,还特别好哄。这么好欺负,不欺负一下多浪费啊!
车子开到距离公寓有一段距离的公园就停在了路边。胡枫坐在副驾驶座上,想到今天干爹有事没事就打自己巴掌,心有余悸的表示他在车里等着就好。
阿威再次鄙夷地看了眼胡枫,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了句:没义气。
没义气就没义气,总比挨干爹巴掌好!胡枫不以为耻的粲然一笑,好漂亮的一张脸蛋,好无耻的一颗心脏!
阿威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想到他等一下去见的是“被二哥打了巴掌”的干爹,昌宁公寓这栋老楼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狰狞的怪兽。
如果干爹真的在这里,他等一下不会要面对的就是debuff迭满,狂暴状态下的干爹吧?
这么想着,阿威前行的脚步都迟疑了。他很想转身回去找胡枫陪他一起上去,叁哥体力不如他,干爹真要揍他们,他绝对能跑过叁哥,将叁哥留给干爹!
但这个念头也不过一瞬,阿威到底还是太有良心,放弃了如此没良心的行为。他乘坐电梯直达8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干爹在这里,还是祈祷干爹不在。
到底是面对暴怒的干爹更可怕,还是要回去被二哥折腾更糟心呢?这么纠结着,阿威敲响了门,然后,门开了。
傅隆生站在门内,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他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顺着颈侧滑进衣领。那张素来威严、此刻却带着几分慵懒的脸上,看到来人是阿威时,挑了挑眉,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阿旺让你来的?“傅隆生侧过身,让出进门的位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阿威点点头。
“还不算太笨。”傅隆生轻哼一声,转身往屋里走,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威跟着进了门,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他站在玄关,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傅隆生走到客厅中央,抬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水,仰起头时,喉结在修长的颈项间滚动,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几分。
阿威的意识忽然恍惚了一瞬。
他看着那道背影,脑子里闪过“我还没问好“这个念头,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动了。在傅隆生放下水杯转身的瞬间,阿威伸出手,双臂环住了傅隆生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腰。
“干爹“
话音未落,阿威低下头,寻到了那两片还带着水渍、微凉的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唔——“
傅隆生身体明显一僵,他有一瞬间的诧异,瞳孔微微收缩,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不明白一向老实的四儿子在发什么疯。
但下一秒,当阿威带着颤抖的唇舌小心翼翼地蹭上来时,傅隆生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他松开了要推开阿威的双手,微微仰起头,下颌线拉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张开嘴,任由阿威带着点莽撞和讨好的舌头探了进来。
儿子只是在向他问好,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阿威的吻急切又生涩,像是饿了很久的幼兽终于寻到了奶源,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阿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吸吮着傅隆生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片柔软的黏膜,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深入。傅隆生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清冽,微苦。
傅隆生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抬起手,搭在了阿威的后颈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突起的颈椎骨。
在这个被扭曲的常识里,这是儿子在向父亲示好,是晚辈对长辈的依赖与臣服,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问好“仪式。
傅隆生接受了这份“问好“。
他的舌尖回应性地卷了卷阿威的上颚,引得身下这个老实孩子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傅隆生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
阿威越吻越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他开始吸吮傅隆生的唇舌,交换着津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傅隆生被他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