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得到好一点的学习环境,让孩子们更舒服些。
&esp;&esp;他还会很真诚地附和她说,矜之,也许你做实习老师和实习班主任的这几个月里,你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很多学生的命运了,大概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也不会来感谢你,但我知道你的辛苦,你的付出,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值得的。
&esp;&esp;前世的程愈川就不能。
&esp;&esp;那时她在大学里教书,程愈川只会很轻蔑地各种否定她工作的意义,对她说:
&esp;&esp;“矜之,你上的课是没有意义的,你的学生根本不会听,他们只会坐在下面玩手机,你为什么非要做这份工作?”
&esp;&esp;“你的ppt是学校统一发的吧?这ppt让你来念还是换一个地理化学会计法语老师来念,对你的学生来说,区别大吗?”
&esp;&esp;“我想,好像根本没有区别。”
&esp;&esp;所以,光凭这一点,章矜之就有理由认为她现在找到了一个比程愈川更好的替代品。
&esp;&esp;既然替代品已经更加优秀了,那么那个被淘汰掉的前夫到底是死是活去了哪里,似乎也不再重要。
&esp;&esp;对了……前夫。
&esp;&esp;在一学期的实习任务结束后,冬季新一年的元旦来临时,章矜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那个神出鬼没的前夫去了美国后又消失了半年多了。
&esp;&esp;半年多来,她没有再收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仿佛那个进了监狱的不是老贝特,而是他自己。
&esp;&esp;若说真的有什么和他有关的,也只有她浏览社交媒体时看到一些朋友们转发的游戏信息,知道那个出品了haks的游戏公司又推出了什么新的游戏,又是怎样的火热,吸引了全球的注意力,那个游戏公司又赚了多少多少钱等等。
&esp;&esp;仿佛去年五月夏季她和张又扬分手后,他体贴又讨好地给她做了半个月的饭送来哄她吃都是她记忆里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段梦。
&esp;&esp;片刻后,章矜之又想,这并不值得奇怪。
&esp;&esp;和他在一起过那么多年,难道她是今天才发现他是这种人的吗?
&esp;&esp;他一直如此。
&esp;&esp;就连那些试图复合、祈求和好的说爱她的戏码,也不过是他闲暇之时伪装出来的逢场作戏罢了。
&esp;&esp;在他忙着赚钱、忙他的事业时,他从来都不会想起来关心她,前世如此,今生也如此。
&esp;&esp;前世闹离婚的那么多年里,程愈川也曾数次假装过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要和她重新开始,挽救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可每次他都是虎头蛇尾最后没了下文了。
&esp;&esp;这还得在他不忙的时候,他会忽然飞回国内来找她,假意和她柔情温存,当她好不容易重新依赖上他时,他随便接个电话就会立马坐私人飞机离开,只留她一个人失望地愣在原地。
&esp;&esp;没想到她在他面前都“死”过一次了,他所谓的重生后的追求还是这样廉价且可笑。
&esp;&esp;矜之,其实他根本就不爱你。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esp;&esp;她和张又扬谈了三年,他在美国忙着他的事情,对她完全无动于衷,还是等他那个破游戏终于上线赚钱了之后,他才给自己休了个假,回国找她一次,并且见到她就对她发/情。
&esp;&esp;去年夏天他和尼克打了一架,被人报复,在纽约有人把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破事抖落了出来,他要去应付里维斯,要去重新管理他的团队,他就转身又走了,也没再来找过她。
&esp;&esp;就连他那个破游戏恢复上架了,他不用进去坐牢了,他也没想得起来和她说一声他的近况。
&esp;&esp;她重新谈了恋爱,她和严介礼在一起了,不知道他知不知情,可他依旧懒得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esp;&esp;她想,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怎么样。
&esp;&esp;当年她高考完时他还能想起来给她寄一封情书呢,现在倒连一点空气也看不见。
&esp;&esp;即便本来对他也没抱什么幻想和期待,可重生后的第五年,章矜之对这个男人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失望透顶。
&esp;&esp;这种失望,是你不论何时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来时,都会重温一次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esp;&esp;她从手机里翻出了他去纽约上大学那年给她发的短信,把他彻底删了个干净。
&esp;&esp;·
&esp;&esp;章矜之没有考研,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