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看她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esp;&esp;可惜这人死活不愿意了,还真敢舔着脸和她说他有心理阴影。
&esp;&esp;章矜之不屑地冷笑而过。
&esp;&esp;她要是现在告诉他说,只要陪她浮潜以后就能随便跟她睡,保管他连北冰洋都敢往里面跳。
&esp;&esp;什么心理阴影,搪塞糊弄她的借口罢了。
&esp;&esp;回程依然是从檀香山飞到东京,又从东京飞回国内b市。
&esp;&esp;回到她在宝嘉书苑的小窝后,章矜之累得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准备倒时差。
&esp;&esp;程愈川很自觉地开始挽起袖口给她收拾家务,把她行李箱里各种的东西一一归位,什么瓶瓶罐罐洗漱用品、衣服、小物件,还有她买来的东西,全都放好整理好,又把家里四处可能落灰的地方擦了一遍,一通忙完后,他小心地推门进了一下她的卧室。
&esp;&esp;章矜之还没睡,还在看手机。
&esp;&esp;他走到她床边,俯下身来亲了她一下,
&esp;&esp;“给你煮了粥,保温在那里了,饿的话自己盛,不想吃这个就再点外卖,不想吃外卖我就找阿姨上门给你做饭。我现在有事情要去一下香港,大概两三天后就能回来,这几天一个人在家里将就将就,乖一点,家务的话……脏衣服和碗筷随便你放哪里,等我回来给你处理,再给你收拾房间,好吗?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回来陪你。”
&esp;&esp;章矜之听得心烦,她爸妈都几乎没有这么在她面前长篇大段地叮嘱过了。
&esp;&esp;她伸手在他胸膛前推了一下:“你以为我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吗?跟我念叨什么,要去就去呗。”
&esp;&esp;现在是夏天,但他还是穿了长袖的衬衫,一个原因是手臂上被她抓伤的地方还没完全愈合。
&esp;&esp;临走前他又亲了她一下:“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esp;&esp;她想,本来他在东京就可以和她分开的,把她送上回国的飞机,然后他可以直接去香港。可他还非要这样来回折腾,就是为了给她收拾行李箱,然后对她这样当爹当妈看孩子似的嘱咐一顿?
&esp;&esp;不,他看她才不是看孩子呢。
&esp;&esp;他刚才把几盒没开封的套塞进了她的床头柜里。
&esp;&esp;·
&esp;&esp;典型的“影子船队”船舶通常会通过印度、阿联酋、塞舌尔、香港等地的空壳公司或“铜牌地址”层层嵌套,真实受益人难以追溯,再者,这些船只中近70的油轮船龄超过15年,远高于全球同类油轮平均104年的船龄;而且其中多数无法获得国际保赔协会集团承保,大部分船只甚至处于“裸奔”状态,一旦发生重大泄漏,根本无法覆盖损失。
&esp;&esp;从许江去香港时,章起卫还带上了一位他认识的老朋友,于飞鹏。
&esp;&esp;这位于总是有明面上的正经身份的,有一家注册在宁波的船舶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时间已有十年,明面上的客户就有中远海运、中海油等各大船厂,主营船舶备件贸易、船用发动机维修服务。
&esp;&esp;而他最特殊的身份是,他是芬兰瓦锡兰公司的正规代理商。
&esp;&esp;莫罗佐夫和他们在香港一家酒店的房间里私下见面。
&esp;&esp;这单生意的原理其实很简单,俄罗斯用来做影子船队的许多老船都面临着零部件急需维修的困境,而芬兰瓦锡兰公司则是全球领先的船用发动机制造商,只不过由于受到欧盟制裁的原因,瓦锡兰公司被迫退出了俄罗斯市场,不能再向俄方提供任何零部件。
&esp;&esp;但其中唯一的漏洞就是他们无法阻止这些备件通过第三方转卖再进入俄罗斯。
&esp;&esp;听起来很简单,那我随便找个a国b国的张三李四史密斯替我从瓦锡兰公司买了东西再转手送到俄罗斯不就行了?那也不行。人家瓦锡兰公司也不是什么人送来的订单都收的。
&esp;&esp;作为能上制裁名单重点关注的公司,他们的销售渠道必然会有着严格的准入门槛,是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的,你也不能太把人家当傻子糊弄。
&esp;&esp;莫罗佐夫是带着任务来为俄方寻找中转卖家的。程愈川把他介绍给了章起卫,章起卫给他找来了于飞鹏。
&esp;&esp;接下来就是看这单生意该怎么做,毕竟莫罗佐夫想要的单子分量还不小。
&esp;&esp;一,于飞鹏和章起卫两人先行垫付资金,以于飞鹏公司的名义向瓦锡兰公司订购俄罗斯船队需要的配件,后将这批配件经格鲁吉亚中转至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