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她还能流出一滴泪,奴隶就永远还是她的奴隶,她的臣下。
&esp;&esp;程愈川无声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
&esp;&esp;他将手掌从她的下巴那里收了回来,这是他两个多月前空手接白刃的那只手掌,现在掌心的伤口早已长好了,留下两道如薄茧般的疤痕,略有几分狰狞。医生告诉他这是可以去掉的,他们有最先进的仪器,但现在他还不想去做。
&esp;&esp;他摊开掌心,章矜之的几滴泪静静地躺在那些疤痕上。
&esp;&esp;“我可以,但我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你。”
&esp;&esp;在这样恐吓过她之后,他又再度戴上了柔情的面具,
&esp;&esp;“矜矜,复合时我跟你保证过,我不会再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强迫你,对不对?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不论……你的家人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你大可以放心,这件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我就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去找韩复宇的麻烦,更不会去报复他。
&esp;&esp;——你安心了吗?”
&esp;&esp;笑话,他要真的用韩复宇来威胁章矜之,那才是他脑子被驴踢了,多没脑子的男人才会对自己的女人干出这种事来。
&esp;&esp;比如说,威胁了,然后他想看到什么结果呢?
&esp;&esp;章矜之听话了。
&esp;&esp;如果章矜之能听话,这又能证明什么?
&esp;&esp;不就是亲自犯贱去求证了这个男的对章矜之来说确实非常重要吗?
&esp;&esp;上赶着让我的女人在我面前证明别的男人更重要?我疯了?我犯贱?
&esp;&esp;程愈川俯身亲吻她的发顶,更加温柔地问她:
&esp;&esp;“现在韩复宇的事情彻底过去了,你要是能安心了的话,陪我过个生日,为我许个愿望,让我来替你实现它,好吗??”
&esp;&esp;见章矜之没有拒绝,他再度点燃了一根蜡烛,把蛋糕往章矜之面前推了推,让她去许愿。
&esp;&esp;章矜之的眼睫轻轻颤抖,她看着那跳跃的火焰,红唇轻启:
&esp;&esp;“我希望你在我身上能及时止损。我希望你可以去找更适合你的女人,一个也好,一群也罢,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我也很累,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esp;&esp;说罢她就要去吹灭蜡烛。
&esp;&esp;从她回家,和他对峙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说话,而她沉默不理。
&esp;&esp;好不容易终于撬开了她的嘴让她能说句话,说的还是能顷刻间就把他气得手臂上青筋暴起的话。
&esp;&esp;她就是故意的。
&esp;&esp;两世以来,他爱她爱得很辛苦。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看到了她的日记,恐怕他永世都不会想到,原来一切的源头竟然只是因为一场她无缘无故的重生。
&esp;&esp;而他却为这样一个女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esp;&esp;他真是失心疯了。
&esp;&esp;程愈川强压着怒火,面色异常阴沉,在章矜之就要吹灭这近在咫尺的蜡烛时,他直接伸出手掌按在了正在燃烧的蜡烛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掌心的皮肉盖灭了火苗。
&esp;&esp;章矜之微微嘟起的唇瓣还没能及时收回,一下子亲在了他的虎口上。
&esp;&esp;她还未来得及去错愕几瞬之间发生的事情,程愈川终于彻彻底底的对她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让她在还未能发出一声惊呼时就将她拖回了她的卧室里,径直将她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esp;&esp;“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
&esp;&esp;……我一直在对你求和。你瞎了,你看不到吗?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的她,抬手解起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esp;&esp;“可我发现,你好像很期待我这样对你,是吗?”
&esp;&esp;“也许还是这种交流比较适合我们。”
&esp;&esp;他上了床,用腰间解下来的那根皮带去绑章矜之的双手,他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章矜之那才断了没有三分钟的眼泪又顺畅地给续上了,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骂他去死一边还在反抗。
&esp;&esp;程愈川挑了下眉。
&esp;&esp;章矜之闹腾起来的时候还真的不太好控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