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仅可以在室外庭院里看秀,家里的整个地下一层有一片很大的空旷开阔空间,设计之初就是留给那些送新品上门供她挑选的品牌方团队们摆放成衣布置场地供她室内选衣的。
&esp;&esp;很显然她还不是一般的vic,别人即便有品牌送新衣到府供贵宾挑选,也不过是随便在客户家找个房间把成衣鞋履包包堆好了就让人选呗,但这一套敷衍不了章矜之。
&esp;&esp;在她家里供她选择的每一件衣服怎么摆、摆在什么位置给她看都有讲究,你们送什么季度的新品来,就要按照这一季度的主题和风格给她布置场地。
&esp;&esp;所以,程愈川问她:“宝贝,你有什么非出门不可的理由吗?”
&esp;&esp;除了森林、海洋、河流和湖泊不能搬到家里之外,还有什么是她在家里得不到的?
&esp;&esp;而且,她并不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森林或海洋。他们有在森林里的僻静庄园,也有自己的私人岛屿和海域。
&esp;&esp;只有为了去看自然风景旅游度假才一定要专程坐飞机出门而已。
&esp;&esp;章矜之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仔细想了想,
&esp;&esp;“老公,那人家要出门玩呢,要去看尤家泽的演唱会呢?你帮人家弄一张内场前排的票好不好。这个理由可以吗?你总不能把几万人的体育场搬到家里吧?”
&esp;&esp;尤家泽。
&esp;&esp;她还记得这个人。她竟然还记得这个人。
&esp;&esp;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要给她写歌的默默无闻的小歌手现在也成了当红男歌星,占据娱乐圈里一方流量,的确能开几万人都来看的演唱会了。
&esp;&esp;程愈川脸上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章矜之看见他的手掌慢慢握紧了。
&esp;&esp;“尤家泽”加“演唱会”这六个字精准踩在了他的雷区上。
&esp;&esp;她婚前的暧昧对象、标准会哄女人的小白脸、几万人的体育场,那么闹腾那么吵那么危险的环境,程愈川自然不可能让她去的。
&esp;&esp;他平复心绪,漫不经心地回答她:
&esp;&esp;“几万人是搬不了。不过你要真喜欢,我可以把那个小白脸叫过来在家里当着你的面亲自给你唱。对了,今天楼下给你布置的那个秀场的主题叫什么来着?什么什么森林是吧?正好森林里应该缺个乱叫的猴子,把他摆在那,当造景吧。”
&esp;&esp;章矜之可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还支起身体凑到他怀里环上了他的脖颈:
&esp;&esp;“真的吗?老公你真好。那人家生完宝宝了再带宝宝一起去看他的演唱会好不好?”
&esp;&esp;章矜之没看到他的脸,程愈川阴沉沉地笑了下:“当然是真的了。”
&esp;&esp;她是不是忘了,当年就是尤家泽把他给气得彻底发疯,装都不装了就跑到她家里强迫她跟他在一起的。
&esp;&esp;虽然章矜之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尤家泽,也没真的想去听他的演唱会,但能让程愈川不开心,章矜之一大早心情就很好。
&esp;&esp;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贴在他身上,睡袍的领口往下滑落,章矜之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抬手也摸到她裸露的双肩和手臂,她肌肤间的香气也随之缠绕着他。
&esp;&esp;章矜之夏天穿的睡袍大部分都很薄很轻软,她睡前里面是不穿别的衣服的,即便隔着一层睡袍的布料时,她在他怀里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段的曲线,现在领口往下一滑再滑,她上半身都快半裸着在他身上了。
&esp;&esp;美人在怀,程愈川的呼吸一顿,整个人僵硬了一下,反倒拧起了眉头。
&esp;&esp;大清早的,闹什么呢。况且还是在他最容易冲动的时候。
&esp;&esp;她四肢依然纤细,三个月了,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气色被养得很好看,甜润白皙,眉眼如画,素颜就足够光彩照人。
&esp;&esp;但程愈川这段时间过得可不算太舒服。
&esp;&esp;有章矜之在身边他怎么可能过得好。
&esp;&esp;从知道她怀孕后的这一个多月里,他都没睡过几个晚上的好觉。
&esp;&esp;他这个年纪……再加上章矜之晚上是很黏人的,要求也很多,一定要他抱着她哄着她,她才能安稳地睡下。
&esp;&esp;面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和为自己辛苦怀孕的心爱的女人,他足够珍惜她,也竭力地保持了克制,哪怕再紧绷再躁动时都没有伤害过她半点,多一个亲吻都不敢向她索求,唯恐她脆弱得连一个亲吻都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