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温柔的给蝴蝶种下的花园。
&esp;&esp;不回头不回头……把伤痕和苍白抛在脑后,在属于你的小狼的身上睡吧。
&esp;&esp;没错,那只冷酷又帅气的小狼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世界上最美丽的蝴蝶。
&esp;&esp;睡吧。
&esp;&esp;“睡吧……睡吧,你的过去永远无法追上来。永远,这是狼群的承诺。”
&esp;&esp;霁泠伸出手,指尖把莫提雨的后脑勺轻轻放在掌心贴着,直到噩梦变成美梦,不适的感觉统统被大狼驱散。
&esp;&esp;直到莫提雨的表情变得舒缓,霁泠的眼里才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esp;&esp;他已经习惯为莫提雨撕咬噩梦,不过目前为止,莫提雨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esp;&esp;这让他有一些小小的得意。
&esp;&esp;霁泠深藏功与名,在枕边守了莫提雨一会儿后,才回去吃自己的第二份牛肉便当。
&esp;&esp;并且在感觉莫提雨快要醒来的时候,给他组装一份他爱吃的口味。
&esp;&esp;根据他获得的情报,莫提雨已经连吃好几天口味清淡的蔬菜和碎肉片,冰淇淋渐渐从他的喜爱名单上褪去,随着深春的到来,改换为更清爽的口味。
&esp;&esp;需要补充脂肪、蛋白质和糖类,纤维素和维生素是充足的。
&esp;&esp;莫提雨从小憩中睁开眼,就闻到了焦糖的香气。
&esp;&esp;霁泠刚好在巨大的船体倾斜中保持了平衡,从加热装置中取出另一份食物。
&esp;&esp;他声音放松,面无表情对莫提雨说:“快来,宝贝。你的饭。”
&esp;&esp;莫提雨:“。”
&esp;&esp;莫提雨有时候感觉霁泠很冷静,但有时候也感觉霁泠说出什么话都不意外。
&esp;&esp;莫提雨披上衬衣:“这是调戏吗,霁泠殿下。”
&esp;&esp;“不,这是表白。”
&esp;&esp;霁泠勾了勾唇,尽力和平常一样冷静沉稳。
&esp;&esp;但很快,他还是破功了,他的眼睛转向一边,只能保持一半的沉稳。
&esp;&esp;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保持全部的沉稳,然后好好地调戏莫提雨。
&esp;&esp;“已收到你的表白。”莫提雨歪歪头,他远比霁泠本人平静,将这个称呼发回给霁泠,“殿下……宝贝?”
&esp;&esp;大狼的尾巴都要炸起来了。
&esp;&esp;实在是太肉麻了。
&esp;&esp;这是从未尝试过的称呼,它属于可耻的黏糊糊的情侣,属于单身时路过某对情侣不小心听见了会面无表情地呼唤ai将其分别流放到南北极的程度。
&esp;&esp;霁泠在调戏莫提雨的时候,并未意识到自己将遭到这样剧烈而不可抵抗的回击。
&esp;&esp;实在是……太喜欢了。
&esp;&esp;没有人说过协议婚约是这样的,根本没人告诉过他。所有的约定条款都开始剧烈松动,理智开始离家出走。
&esp;&esp;单身时的某些信仰和原则都开始剧烈动摇。莫提雨轻轻松松一击破敌。
&esp;&esp;莫提雨睡眼朦胧地走过来,开始吃他那份饭。
&esp;&esp;焦糖鹅肝,煎蛋,和半份混合蔬菜饭。他的确是很多天没有补充足够的脂肪了——在冰淇淋渐渐失宠以后。
&esp;&esp;透明的窗外是蔽日乌云和乌黑的海浪,外边的电闪雷鸣反而衬得眼前的食物温暖又醉人,甜美无边,幸福无边。焦糖的香气挟裹着鹅肝的奇香,最纯粹直白的厚重芬芳,带来糖类和油脂最纯粹干净的甜美。
&esp;&esp;煎蛋煎得紧密,也不知道霁泠是怎么平衡好煎锅的,配蔬菜蒸饭,对胃口很宽容。
&esp;&esp;莫提雨安静地吃着。
&esp;&esp;霁泠在旁边看着,暂时从单身时的原则里解脱出来,为蝴蝶好好吃饭感到高兴,如同头狼巡视了自己领地,看见一切都生机勃勃,充满希望。
&esp;&esp;莫提雨吃了一半,忽然毫无预兆地说。
&esp;&esp;“可以再叫我一遍宝贝吗?”
&esp;&esp;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深蓝的眼睛平静又满含期待。
&esp;&esp;他好像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食髓知味。
&esp;&esp;平静,但是理直气壮,格外自然,因为霁泠是他的哨兵。
&esp;&esp;霁泠所有的视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