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侍卫说得很快, 林蓁愣住了。
她险些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
她诧异极了,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是和宁王凯旋入宫那一日才初次见面么?
怎么又牵扯到两年前。
而且,听孙侍卫的意思, 宁王对她倾心并非是一时起意。
而是已经有了两年的时间。
这才是让她最震惊的事。
毕竟若说宁王两年前就对她有意,可她对宁王却实在毫无印象。
他从未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孙侍卫苦哈哈的,也是因为被自家王爷折磨得不行了。
吃了两年馄饨,等好不容易与福王妃有了往来,自家王爷又天天半夜不睡觉又是浇凉水又是和他们“练练”。
王爷的精力旺盛,可侍卫们整天被捶打也苦得很哇。
“这些事卑职也不清楚。只是想着,王爷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肯说, 可其实他一直把王妃放在心坎儿上。”
孙侍卫抿了抿嘴角,与林蓁轻轻地说道,“虽说有许多阴差阳错,可卑职也不是要挟恩图报, 让王妃从此对我家王爷另眼相看的意思。不过是想让王妃知道王爷的心意,那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有意轻视福王府。”
林蓁动了动嘴角, 好半晌,却只轻声问道,“青山书院……是王爷在背后帮忙了么?”
她一直以为, 弟弟林璋能进青山书院念书,都是当初她那前未婚夫江舟帮衬。
毕竟青山书院那样的地方绝不是他们姐弟那一无所有的人能有机会得到一个去考试的名额。
他们认识的也只有江舟一个读书人。
而那时候, 江舟听她道谢也并未否认。
所以她一直对江舟退亲另娶并无多大愤懑,若不是江舟屡次纠缠,之前还找上福王府的门,她都不会去寻江舟的晦气。
因为她以为他对自家姐弟总是有帮助在,其他的恩怨也不再那么纠结。
可如今……她原来谢错了人。
“是。”孙侍卫见林蓁闭了闭眼睛, 似乎受到很大冲击,只小声说道,“是王爷出面,青山书院的山长才给林公子一次去考试的机会。不过林公子自己也出众,能被青山书院看重,是他自己的能力。”
他倒是没想过竟然还敢有人在这里头浑水摸鱼,敢冒领宁王的功劳。
不过宁王自己都不说自己为林家做了什么,也别怪人家冒领了不是?
孙侍卫都要大大地叹气了。
林蓁却已经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多谢孙大人告知,我都知道了。”虽然孙侍卫说之前种种照顾都是宁王吩咐,可帮助了就是帮助了,林蓁依旧对孙侍卫感激敬重。
她勉强笑了一下,冷不丁就见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竖着耳朵探头探脑。
不再提及自己与宁王的事,她只招了招手笑着说道,“怎么不进来?”平安一副偷听的样子,也不知偷听到了什么。
他扶着门槛儿进来,仰头,看孙侍卫。
天真可爱。
比起刚刚一副狐狸幼崽勾着宁王来加入狐狸之家的样子差别可大。
孙侍卫都想揉揉眼睛。
“世子。”他也一副完全不知道平安在门口干了什么的样子,拱了拱手,又给他看自己带来的种种生辰礼。
幼崽扭着小身子围着各种礼物团团转,也给孙侍卫拱了拱手,哒哒哒地跑到林蓁的身边,露出大大的笑容来。
他好似什么都没听见,林蓁专注地看了自家儿子一会儿,正在心里琢磨他听没听见,就听幼崽小声说道,“母亲,王叔可好。”
林蓁:……
那没错了,儿子听见了。
孙侍卫见狐狸胖崽又开始忽悠他自己母亲,抖了一下,也赶忙告退。
福王世子不得了,以后必成大器的样子。
“听说回头还要给你安个小秋千。”林蓁揉了揉儿子的发顶,没回应。
这是大人的狡诈,幼崽却只知道直球。
“王叔喜欢母亲,平安知道。”见林蓁愣住了,他仰起头来笑得开心得不得了,跟林蓁眼睛亮晶晶地说道,“王叔对母亲好,生得……”
想想家里那些白皙俊俏的侍卫,幼崽昧着良心夸自家不那么白的王叔说道,“生得可威武,有安全感。母亲,和王叔试试么。”
若还是觉得不喜欢王叔,那他陪着母亲再换也就是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哪有把母亲往外推的?
这孩子曾经一无所有,如今,能有她全心全意,不分心的爱难道不好么?
若她有了别人,就算再爱惜他,也未必会毫不分心了。
幼崽歪了歪小脑袋,摸了摸自己小心脏的位置,又把自己的小脑袋枕在林蓁的膝上。
“可对母亲,不公平。”全心全意的属于母亲的爱当然幸福,可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