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赶紧说不要了。”江应白压低声音。
&esp;&esp;“算术写文章你是更厉害,但这个你真得听我的。”他凑到江应青耳边咬牙低语。“这些花烫手,接不得!”
&esp;&esp;别人不知道,但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些花是秦临阳那个假正经搞的鬼!
&esp;&esp;秦临阳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知道,可能是报复那天姜元谨和燕诀的大嘴巴,也可能是存着让她那小青梅低头认错的心思。但不管是什么主意,这花都不能他们江府买单。
&esp;&esp;秦临阳那个假正经小心眼的要死。
&esp;&esp;听见江应白这么说,江应青神色都没变一下。“我已经买了。”
&esp;&esp;“你——!”江应白连着“好好好”了几句。“你不听我的是吧,我去告诉爹。”
&esp;&esp;江应青眼皮都没掀一下,丝毫未将江应白的威胁放在心上,“嗯”了一声转身就朝门口回去了。
&esp;&esp;江应白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抓狂。“这书呆子!”
&esp;&esp;江应白还是觉得不对,出府直奔太傅府。
&esp;&esp;“你们世子呢?”江应白问了一路,最后在后院吊床上找到秦临阳的时候才喘了口气,马不停歇道。“姜元谨的花被我弟全买走了!”
&esp;&esp;秦临阳眼皮都没睁开,江应白还在说。“也不知道怎么就卖给我弟那平日里只知道看书看案子的呆子了。”
&esp;&esp;说完,江应白不着痕迹打量着秦临阳的反应。
&esp;&esp;很可惜,秦临阳没反应。
&esp;&esp;“欸,你倒是说句话啊。”
&esp;&esp;秦临阳闭眼不耐烦。“你不闭嘴我怎么说。”
&esp;&esp;江应白悄悄白了眼。
&esp;&esp;“买了不就买了,不卖给你弟也会卖给别人。”秦临阳无所谓道。
&esp;&esp;江应白诧异地看了眼躺着的人,这么好说话?这么好说话那干嘛非抢了人家原本的好生意逼得人不得不去摆摊。
&esp;&esp;江应白点头。“行,秦世子大气。”坏人白做了。
&esp;&esp;秦临阳:“你比麻雀还吵。”
&esp;&esp;想到元宵节晚上被人欺辱到那个地步都不开口找他的人,秦临阳就觉得一阵烦躁。
&esp;&esp;“你和姜元谨到底怎么回事啊?”江应白瞅准机会就问。“两年前都还好好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去了边疆,回来就变样了。”
&esp;&esp;江应白嘴贱。“嘿嘿,怎么,在边疆有新人了?”
&esp;&esp;秦临阳睁眼看他。
&esp;&esp;江应白点头,做了个闭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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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府。
&esp;&esp;花盆数量太多,足足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才一一搬到位。
&esp;&esp;结束时,几人都满头大汗。
&esp;&esp;江应青让人一一递了水和汗巾,姜元谨连忙道谢。“不瞒江大人,这次真是解了我们燃眉之忧,再加上上次我父亲一事,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大人。不知江大人何时有空,好让我设宴款待一番。”
&esp;&esp;“休沐日都可。” 江应青思索两秒。“后日便有空。”
&esp;&esp;姜元谨惊诧于他的直白,本以为还会要再三邀请对方才会答应。虽说抱着客套的想法,但也着实没想到江应青会这么容易应承下来。
&esp;&esp;燕诀倒是一拍即合。“好,那就说定了,就后日,在八仙楼,我做东。”
&esp;&esp;江应青:“好。”
&esp;&esp;回去路上。
&esp;&esp;姜元谨和燕诀随便聊。“这位江大人和江应白真的天差地别,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是同一个爹娘。”
&esp;&esp;燕诀“哼”了一句。“能和秦临阳玩到一起的,有什么好东西。”
&esp;&esp;姜元谨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你以前也和秦临阳玩的。”虽然有点像是燕诀单方面的。
&esp;&esp;“呸。”燕诀嫌弃得不行。“我们那是年少不知事。”
&esp;&esp;说了这一句还不够,他还狠狠加了几句。“无知!愚蠢!蠢笨不堪!”
&esp;&esp;“话说,这位江大人什么年纪啊。”燕诀纳闷。“江应白是他哥都还没入朝,他就已经是大理寺少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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